溫熱的氣息,鉆周稚京的耳朵。
陳宗辭的聲音低沉繾綣,像一杯濃烈醇厚的酒,口的一瞬,味蕾全部炸開,刺激著上的每一道神經。
周稚京手指的作停住,風輕輕吹過,帶著夏夜的燥熱,拂面而來,令無法靜心。
心里的燥熱蓬而生,先前那些曖昧,好似卷土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