數字繼續往上跳的那一刻,周稚京下意識的抬手敲了一下腦袋。
自言自語道:“想什麼七八糟的東西。”
回到病房,陳宗辭還在。
病房里的燈被調暗,他坐在一盞壁燈下,在看書。
上穿著的醫院準備的睡,也可以說是病號服,只是跟其他醫院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