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稚京再醒過來時,已經是中午了。
厚重的窗簾閉著,將線擋在外面。
周稚京趴在枕頭上,上的被子只蓋到腰上,長發散落在背上,曲線若若現。
神有些迷蒙,呆呆的看著窗簾中間的那條隙發了一會呆。
陳宗辭早就出門上班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