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宗辭的目在照片上流連了一會,將蓋子合上。
他又重新看向周稚京,眸上布了一層霧靄,仿佛是一個沒有的機,他角斜斜的勾,說:“其實你不必找人救我,那本就是我該的。
你可能以為我是被迫,或者是不得已,其實并不是。
我是心甘愿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