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白站在門外,仔細安靜的聽著門的靜。
他有點擔心陳宗辭,畢竟傷勢未愈,周稚京要真折騰起來,哪里會招架得住。
但里面一直靜悄悄的,一點聲音都沒有。
安靜的仿佛里頭的人不存在,這反倒讓人更加的不安。
靳白很想進去看一看,又找不到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