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僵持了一小會,周稚京老老實實走過去,扶住他的胳膊,小聲說:“你不是一直坐椅嗎?
怎麼又用拐杖了?”
陳宗辭:“坐久了屁疼。”
“那你又說疼?”
“你沒來之前走了一會,現在就疼了。”
話都給他說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