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稚京的幾乎被封死,準備好的話,被他的舌頭徹底的攪。
一步步往后退,直到背脊抵住墻,無可退。
陳宗辭雙手捧住的臉頰,讓不得低頭,更不準躲避,只能仰著臉,承著他的吻,沒有任何的余地。
兩人都沒有閉眼,始終看著對方,這樣近的距離,兩人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