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稚京垂著眼簾,沒吭聲,只低眉順眼的對著他進去。
進了屋子,陳筱晴趴在桌子上哭,桌上擺著許多空酒瓶,看來這次是真的傷了心,被刺痛了。
周稚京把陳宗辭扶到旁邊的太師椅上坐下。
周稚京把腳邊的酒瓶拿起來,放到桌子上,自顧拉出一把椅子坐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