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宗辭冷漠一笑,眼里除了之外,并沒有任何容的緒。
他垂下眼簾,看著攥著自己的的手指,心想是覺得不夠疼,所以已經控制不住了,才說這種話來給自己挽尊?
他沒,只是看著的手,一寸一寸的往上挪。
手指拉到他膝蓋時,陳宗辭輕而易舉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