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稚京沒有理會,自顧整理桌面。
秦執瞧著臉上脂都遮不住的憔悴,也不追問,看著毫無章法的把一支筆挪到這邊,又挪到另一邊。
其實桌子沒什麼可整理的,只是在沒事找事,以此來遮掩自己的緒。
秦執握住的手腕,周稚京猛地手,他立刻握,笑著問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