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過了多久,周稚京到最后,幾乎是要用爬的。
煙味更加的濃重,甚至有些嗆人,周圍的能見度也變得更低。
已經不單單是山霧那麼簡單,好像還能覺到風里帶過來的炙熱。
微微揚起角來,低聲自語,“快到了,快到了……陳宗辭,我來救你了,我馬上就來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