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靖善沉默著沒說話,他滿的疲憊,這會并不是很想說話。
陳靖誠也沒其他人來。
他連著喝了一杯茶,住心里冒出來的火,“宗辭帶著周稚京出去玩了,這是提前過元旦去了。
家里這麼大的事兒,他還有心思出去玩。”
陳靖善仍然不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