錄音的最后還有一個特別不清楚的,像是折磨人現場錄下來的聲音。
聽起來有點慘烈,但由于聲音過于嘈雜,其實并不能辨認出里面那些人的聲音里有沒有陳宗辭。
錄音停止,周圍又陷寂靜。
周稚京站在旁邊,視線不由自主的落在那只盒子上,即便反復給自己心理建設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