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稚京站著沒,反過來握住他的手。
靳白正好把生理鹽水澆到他傷口上,陳宗辭吸了口氣,不由回頭瞪了靳白一眼。
靳白下意識的收了下手,低聲說:“我以為你準備好了。”
陳宗辭只想罵人,“你想我死就直說。”
靳白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