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靖誠沒有繼續說下去,他拿起茶杯淺淺抿了一口,余暗中觀察著容父的神。
容父手里夾著香煙,時不時的上一口,周圍煙霧繚繞。
他的眉宇間是化不開的愁。
陳靖誠見他一直不表態,放下茶盞,問:“老容,我知道你心里在想什麼,像我們這樣的人,總免不了要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