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那麼一段時間,陳宗辭確實是厭的。
更嚴重的時候,是厭人。
不管男,他都很排斥,排斥人,排斥這個社會的現實和無。
他清醒的看著自己走向深淵。
這些年,他一直站在懸崖邊上,隨時隨刻的,準備著自我毀滅。
他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