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宗辭突兀的輕笑起來,慢慢的越笑越用力,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,一邊笑一邊搖頭。
笑到最后沒了力氣,懶懶的抬起頭,通紅的眼睛看著他們兩個,臉上的笑容慢慢的消失殆盡,結滾了又滾。
再笑的時候,比哭還要難看。
有種深切的無力和絕,數秒之后,他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