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宗辭坐著沒,甚至眼皮子都沒有跳一下,他平靜的坐著,慢條斯理的著。
他越是平靜,老安心里的那子火就越發的旺盛,他幾步走過去,冰冷的槍頭抵住陳宗辭的額頭,他著怒火,說:“我給足了誠意,換過來你一直在耍我?
!
是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