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裁說話的語氣稀疏平常,可落到高盈君的耳朵里,總覺像是一種諷刺。
笑了笑,依舊好言好語,問:“您都記錄的差不多了吧,我想跟我兒子單獨聊幾句,就在這里。”
“好的。”
老裁帶著助手出去。
高盈君招呼了陳宗辭到邊坐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