蔣聿也是把這輩子沒吃過的苦頭,在這幾個月里全部都吃了個遍。
手指上甚至還長了做凍瘡的東西,又又疼,抹了藥膏也不管用,最后還開裂流,跟要爛掉一樣。
最近幾天沒冷水,天天在被窩躺著,開裂的凍瘡也已經愈合。
他完煙,原本還想再一,但想到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