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從一開始我就知道,他防備著所有人,如今他倒是想要清理門戶,一個個開始滅口了……”傅伯母呢喃的自言自語。
我能看到因為忍怒意而繃的青筋。
“六點,海岸餐廳,過來找我,我們談談新的條件,如果你不來,別怪我對你不客氣。”傅伯母在跟我下最后的通牒。
的車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