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從別墅離開的時候,傅銘煜的保鏢們還在昏迷。
真的可笑的,傅銘煜居然覺得可以困住我。
“陸警。”走著下山需要些時間,但剛好陸哲要上山,我就攔住了他。
“這麼晚了,你一個人在山上,別告訴我你是出來散步的。”陸哲蹙眉問了一句。
我挑眉笑了笑。“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