馮宇坐在副駕駛,我和阿星坐在后面。
也不知道車子開了多久,拐了多個彎兒,只知道他們下了盤山公路后,幾輛車就開始分道揚鑣。
這是在用障眼法。
以為這樣能擺基因組織的監視。
可反抗組織的據點在哪,基因組織不可能找不到。
只是基因組織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