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朝晏垂眸低笑。
「澡堂里,見過我滿疤痕的人,現在應當已經傳開了。
娘覺得,他們還敢以貌取人?
」 姜晚澄:「……」 屬實不敢了。
也見過他那滿縱橫的疤痕,可謂是猙獰恐怖,還能活著就證明他是個狠人。
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