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蝶姐滿臉恨意的模樣,我心里明白,那幾個下藥的肯定完了。
不過我心里清楚,蝶姐眼下肯定沒有時間去清理那幾個混賬玩意,所以我詢問道:“蝶姐,需不需要我幫你?把他們份給我,我去幫你泄憤。”
蝶姐似乎沒想到我居然愿意幫,驚訝的抬起頭,看向我不確定地問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