醫院的消毒水味依舊濃郁,刺激著我的鼻腔。
清晨第一抹進,我站在李飛的病床前,看著他手臂上還在滴答的輸管,心里焦急萬分。
"覺怎麼樣了?"我低聲音問道。
李飛睜開眼睛,出一個笑容:"好多了,天哥。"
我皺了皺眉,快步走到窗邊拉開窗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