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再次睜開眼時,發現一個陌生的房間,鼻腔里充斥著消毒水的味道。我對這個味道是有記憶的——這里應該是醫院。
我嘗試著一下,卻是一陣撕裂般的疼痛。這時,我才發現,自己上多纏著紗布,裹得像個粽子。而最痛的地方是心口,一下便如火燒一般。
“五姨太醒了。我這就去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