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也將目轉向了窗外。夜深沉,烏云遮住了月亮,就像看不見前路的明天。
我嘆了口氣,道:“嗯,畢竟相識一場,是該去跟道個別。白蓁蓁,這輩子好像只為活著。先是對你一見鐘,然后便義無反顧只了督軍府。對你心灰意冷后,又把所有的寄托在二爺上。希,二爺不會辜負吧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