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弈嶸的這番哭訴,勾起了我的回憶。沒錯,在我假死后,要他幫我離開督軍府時,他也曾說過類似的話。當時勢危急,我也來不及仔細琢磨。可眼下想來,我竟什麼都懂了。
這玩世不恭的二爺,其實就是個心思簡單,又被寵壞了的孩子。這個北六省督軍,在他眼里就跟小孩子過家家的玩一樣。大哥起先要把“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