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明征聽出來幾分不悅,知道他問的是什麼意思。
稍稍有些意外,還是如實說:“我跟江小姐很清白,你是不信我,還是不信?”
傅淮之臉稍稍緩和,薄扯了扯,沒理這句話。
霍明征當然知道男人的占有有多強,尤其是曾經過的人。
既然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