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純臉煞白。
以前不管做的再過分,傅淮之都睜只眼閉只眼。
也很清楚,只要不傷及傅淮之的利益,做什麼都好,傅淮之都不會干涉。
即便是這一次,也以為,江晚意對傅淮之來說,就只是個泄的工。
但是現在,傅淮之卻為了江晚意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