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側臉偏過來,不是傅淮之。
江晚意不由有些失落。
輕佻挑逗的人被男人嚇唬走,男人也正面站著看,嗓音有著大提琴般的低音,猶如流過山谷般渾厚。
“有沒有被嚇到?”
江晚意茫然的眸子看著他,輕搖頭,“沒有,謝謝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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