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晚意臉上的表逐漸僵住,眼神著些許茫然,不敢置信看著傅淮之。
“什麼意思?”
看著他不解的問,像是聽錯了似的。
傅淮之凝著的眼睛,聲音始終很平靜,沒有半點波,“晚晚,和我一起辛苦你了。”
“如果你真的想離婚,我可以全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