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曄握拳。
盡管滿臉憤怒,心卻比誰都清楚,的確是周純欠的。
半晌,他才不悅道:“即便做了那些,我也已經和傅總商量好了賠償,江晚意,你不該怪。”
“賠償?
怎麼賠償?”
江晚意心都涼了,更加確定傅淮之和范曄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