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淮之圈住的腰,力度收,漆黑的眼底滾著危險的墨,“這都是你選的,你逃不掉。”
江晚意聽著低沉的嗓音,他沒有發怒,更沒有威脅,卻莫名讓人到森寒。
那是從深出來的恐懼。
江晚意雙眼直勾勾看著他,看了好久,倏地笑了出聲,“你也就只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