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傅淮之,這都是你自己選的。”
江晚意聲音冰冷,在沒有之前的輕乖巧,哪怕隔著話筒,傅淮之都能想象到此刻的表。
就像個惡毒的孩,正在為自己的所作所為洋洋得意。
如同一朵綻放的罌粟花,麗且危險。
傅淮之并沒有反駁,“是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