薑晚聽不清電話那邊的人說了什麽。
隻知道厲衍川神急切,深夜離去。
沒多問,也不需要多問。
兩米寬的床隻一人,往常夜裏總想念厲衍川,喜歡睡沾有他味道的枕頭以相思。
今天正好換了床單,的,也沒有他的味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