薑晚記得。
十年前,無父無母的厲衍川,在忙於公事無力看管他時,每天中午的午休,都在田徑場旁的臺階影下著。
同樣無可去的薑晚,守在另一的樹下,看了整整三年。
……
並不知道,厲衍川本就淺眠,在進來時就已經醒過來,此時緩了緩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