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厲衍川,以我如今的份,在你和晚晚離婚之後,我本沒有立場再代你什麽。
可……我離開後,晚晚邊,就再沒有一個真心待之人。
我知你心裏有,許是過往種種,被蒙蔽雙眼……別無所求……想你對晚晚好一些,別欺負,別傷害……”
錄音裏的聲音,逐漸多出些哽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