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點半,清晨的霧已經散去大半。
仁關懷所外的崗哨剛崗,見著薑晚站在門邊許久,並未阻攔。
直到一輛黑的汽車緩緩駛過來,通布,兩名目矍鑠的公職人員羈押著罪犯走下來。
薑晚得以一眼看見了夏。
頭發被剪短,素憔悴,微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