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洲算是一個很有耐心的人,但也分人和事,很多時候,一句話,他不喜歡說第二遍。
可是現在,從電梯門開再到出電梯,他不知重復了多遍:“馬上到家了......馬上到家了。”
被橫抱搭在靳洲胳膊上的兩條,晃悠來晃悠去,里還在絮叨著:“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