連自己都沒有發覺。
“我怎麼在你這?”眼里有厚厚一層不解和茫然。
短暫的怔愣已經過去,靳洲解釋:“昨晚你喝醉了,我問不出你家的碼,就把你帶到了我這。”
安枝予聽了,眉心褶皺未消:“你去接的我?”
“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