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枝予公司所在的那層很好辨認,看見窗前立著一個人影,一向不聲的他,眸漸沉。
晚風有很深的涼意,但一只手被他用掌心裹著,另只手也藏在了他的臂彎里。
很暖,差點就要蓋過心里因‘利用’而生出的愧疚。
也正是因為愧疚在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