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把手里的竹簽一點一點輕在上,靳洲一步走近,拉下手腕,聲音帶著幾分細聽才能聽出的苛責:“這樣很危險。”
安枝予還是第一次見他這樣嚴肅的口吻,眼睫無辜眨了兩下后“噗嗤”笑出聲來。
“怎麼覺你像個老父親——”
話到這里,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