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枝予徹底呆愣住,突然就覺得邊的人都在關注的例假。
但又清楚地知道,靳洲問例假的意思和楚菲菲問的不一樣。
見不回答,臉上還爬出了淡淡紅暈,靳洲后知后覺到自己剛剛那句話的冒犯。
“我沒有別的意思,”他解釋:“只是想說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