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桌前,他人還未坐下,手臂便輕摟在了安枝予的肩上。
“笑什麼?”
像是為了方便與耳語,他把椅子往安枝予邊挪近兩分。
“笑你怎麼這麼敷衍!”
掌心輕覆在后頸,輕兩下,似在對角的笑意回以懲戒:“你以為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