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親得有些缺氧,環在他肩膀上的手漸漸支撐不住自己而抱住了他的脖子。
外套不知何時從肩膀落,原本扣于后頸的手扶在了纖細的腰上,淡淡酒香綿延至口中。
他的吻越來越急切,卻又不滿足只拘泥于的,輾轉移到耳畔,再到脖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