抬頭看了眼床頭柜上的時間,還不到六點,安枝予窩回他懷里,閉上了眼,結果等再醒,靳洲已經穿好服坐在了床邊。
平時總是穿著襯衫的人,今天竟然穿起了,安枝予定睛一看,是昨天從母親那拿回來的那件黑高領羊絨衫。
“不是說你的嗎,怎麼我穿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