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?”
骨頭都要被他磨化了的同時,又能覺他的‘質問’。
安枝予把嚨里的名字咽回去:“干嘛,查崗啊?”
雖說社圈干凈到他沒有一懷疑,但靳洲喜歡這種語氣。
“對,”他違心地說:“查崗,”然后又問:“給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