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落到安枝予臉上,見一個眼神也沒給他,靳洲突然就不知該如何開口了。
倒是靳洲,一手托著安枝予的掌心,一手覆著手背,輕聲細語地問:“枝予,你困嗎?”
如果是平時工作日,這個點,靳洲早就讓上床了。
但現在放假,而